说真的,9月16号那天,黄岩岛上空那股子味儿,比南海灌进来的季风还冲。真不是开玩笑,那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。菲律宾这回可不是搞什么小动作,派几艘渔船过来探探路就完事了,不,他们是正儿八经地拉了一支队伍过来,十几艘公务船,那架势,像是要把这片海给平了。
打头的那艘,3014号,船头那块东西,在太阳底下反着光,怎么看怎么瘆人。那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防撞栏,就是一个特意焊上去的,又大又尖的铁疙瘩,活脱脱就是古代战船上撞人用的“冲角”。这玩意儿一亮出来,还有什么好说的?意图太明显了,根本不是来巡逻的,就是奔着撞船来的。剧本都写好了,台词都背熟了,就等着开演。可惜啊,他们好像对自己的演技有点过于自信,也把对手想得太简单了。
中国海警的无线电里,警告一遍遍地喊,声音都快喊哑了,可那艘3014号船就像聋了一样,理都不理。反倒是把油门一脚踩到了底,真像头被惹毛了的公牛,眼睛都红了,直愣愣地就往我们的执法船上怼。那场面,确实挺吓人,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好莱坞大片。
但现实这东西,它从来不按剧本走。
这蓄谋已久的一撞,结果呢?有点滑稽。我们海警船的护栏上,就多了一道刮痕,不疼不痒。而我们的反击,来得那叫一个快,一个准。没动炮,连警告性射击都省了,直接就是几道高压水柱,跟长了眼睛似的,精准地糊上了3014号的驾驶室。这招儿太绝了,目的不是伤人,而是釜底抽薪,就是要让你这艘失控的疯牛,当场瘫痪。
效果?立竿见影。驾驶室的玻璃“哗啦”一下就碎了,海水瞬间倒灌进去,船上的电路估计当场就烧了,整条船,前一秒还气势汹汹,下一秒就成了一堆漂在海上的废铁,动都动不了。船上的人也懵了,刚才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,这会儿只能在驾驶舱里,狼狈地挥着一块白布。那意思谁都懂,投降了,求饶了。最后,这艘被寄予厚望的“铁冲角”战舰,和它身后那一串船,被老老实实地驱赶到了十二海里之外。
整个过程,中国海警的摄像头全程开着,录得清清楚楚。那个加装的“铁冲角”,现在成了什么?成了菲律宾自己递上来的铁证,证明他们就是来蓄意挑衅的。想演一出“悲情受害者”的大戏,结果开场就把自己“罪犯”的身份给坐实了,这戏,砸了。
有意思的是,事情发生后,中国这边,一整天,出奇地安静。一个字都没说。这种沉默,有时候比立刻跳出来破口大骂要有力得多,也给外面的人留足了瞎猜的空间。这是要冷处理?还是在憋个什么大招?
直到第二天,在北京的香山论坛上,退役海军中将何雷,在接受采访的时候,才慢悠悠地开了口。话真不多,但每个字都跟秤砣似的,砸在地上就是一个坑。算是给这事儿,也给中菲关系,交了个底。他说,菲律宾这行为,是严重的挑衅,换了任何一个国家,都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船被这么撞还无动于衷。
他还说,我们的应对,是专业的,是克制的。但话锋一转,如果菲律宾还这么不知好歹,继续玩火,“不会有好下场”。何雷中将还警告菲律宾,“别被当枪使,不要当出头鸟”,不然最后只能沦为大国的“牺牲品”。这话,已经不是外交官那种云里雾里的话术了,这是一个军人,对局势最直接、最不加掩饰的判断和警告。
底牌,就这么摊在了桌子上。中国在南海的红线,画得已经不能再清楚了。你可以来演戏,可以来碰瓷,但你要是敢越过这条线,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。那一整天的沉默,不是没话说,而是在想,怎么把话一次性说透,说得让某些人和他们背后的势力,听得明明白白。
菲律T宾哪来这么大的胆子?无非就是觉得背后有人呗。美国嘛。从去年开始,美国就一个劲儿地拉拢菲律宾,又是恢复军事港口合作,又是搞联合军演,甚至公开喊话要“协防菲律宾”。美国那个防长,叫赫格塞思的,上台后屁股还没坐热就跑去日本、菲律宾,许下了一堆承诺。最近更是高调宣布,“美国站在菲律宾一边”。
这些话,听着是真好听。菲律宾显然是当真了,以为自己拿到了什么“免死金牌”,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可结果呢?当他们的“铁冲角”真的撞上去,又被水炮打得举起白旗的时候,那个口口声声说“站在一起”的大哥在哪儿呢?美国国防部的发言人,只是不痛不痒地说了句“密切关注”,建议“各方保持克制”。连一句像样的谴责都没有。
这也不是第一次了。之前在仁爱礁,菲律宾的船被拦了,美国也只是在社交媒体上敲敲键盘,发几条推文声援一下。所谓大哥的爱,永远停留在口头上。因为美国人心里门儿清,南海这地方,不是他能随便撒野的。真要是被菲律宾这颗棋子给拖下水,跟解放军发生正面摩擦,那个代价,华盛顿自己想都不敢想。
说白了,就是相互利用。菲律宾想借美国的势,美国想用菲律宾的地理位置来恶心中国。棋子的命运,从来就由不得自己。一旦这颗棋子没用了,或者可能给棋手带来大麻烦的时候,被扔掉,是它唯一的结局。
更讽刺的是什么呢?当马科斯政府在外面表现得如此“强硬”的时候,他自己家里,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经济搞得一塌糊涂,通货膨胀压都压不住,老百姓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。防洪的款子被贪了,医保的补贴被砍了,民众天天上街抗议,“马科斯下台”的口号喊得震天响。他本人的支持率,从年初的58%一路掉到了43%,新低。
家里摆不平,没法给民众一个交代,怎么办?那就去外面找事儿呗。煽动一下民族主义情绪,把矛盾转移出去,这是政客们最常用的伎俩了。一场高风险的政治赌博。
但他好像忘了,中国不是他能随便碰瓷的。根据《马尼拉公报》的民调,超过六成的菲律宾人都觉得政府在南海问题上“太冲动了”,快一半的人担心这么搞下去会引发军事冲突。你看,老百姓不傻,谁也不想被绑上别人的战车,去当炮灰。
从焊上“铁冲角”的蓄意一撞,到挥舞着白布的狼狈求饶,黄岩岛这场闹剧,菲律宾输得彻彻底底。而中国海警呢,还和往常一样,在自家的海域里,巡逻,执法。
何雷中将那句“没有好下场”,现在听起来,更像是一个事实陈述,而不是威胁。南海的风浪,需要的是和平与稳定,不是某些政客为了个人政治前途上演的蹩脚戏剧。
中国的应对,有理,有利,有节。但耐心是有限的,红线是不能碰的。如果菲律宾还想继续跟着别人的剧本演下去,那下一次,等着它的,恐怕就远不止是几道高压水炮那么简单了。再想登台之前,最好先掂量掂量,自己还输得起吗?